“你都恢复肉身了,该换个抱枕了,这样,我把列车长的抱枕给你,你把她给我咋样。”
星跟骨伊勾肩搭背,没有一丝之前被吓到的模样。
“你不害怕了吗?”
“嘿嘿,那是有感而发,我还只是个两岁的孩子。”
“行啊,你问零号,她点头我就换。”
骨伊将选择权抛给零号。
星听到后眼睛一亮,看向零号。
“换吧,我房间很大的。”星循循善诱。
“不要。”被零号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我给你玩球棒。”
“不要。”
“给你当匹诺康尼股东。”
“不要。”
“给你……”
星一连串抛出她现有的所有条件,可惜全被零号摇头拒绝了。
星看起来备受打击,一脸生无可恋的躺在地上抱着膝盖。
骨伊实在是看不下去,怎么说都是卡芙卡生……选择的载体,便于心不忍的说道。
“起来,地上凉,这里不让睡觉。”
三月七还戳了戳星的脸,但毫无反应。
“唉……”骨伊叹气。
随后一脸抱歉的看向零号,看来要委屈她几天了。
星看似走了有一会儿,实则在偷偷观察情况,见骨伊有所松口如获新生般坐了起来。
“难道说……”星满怀期待。
骨伊摸了下零号的头,看向星,沉默一会儿才开口。
“骗你的,其实零号答应我也不会让给你。”
“???”
星被气的直接蹦了起来,直接掏出三件套,戴上礼帽,左手炎枪,右手球棒。
“小三月,别拦我,今天我必须要制裁他!”
三月七看了看自己跟星的距离,“别逗你七姐笑了。”
最后还是阮·梅吃完糕点看完这场闹剧,才将众人请进了实验里。
不然全在门口处站着,这些猫猫糕等造物全跑出去又得花时间找了。
“阮·梅女士,请问黑塔她去哪了?”螺丝咕姆询问道。
“不知。”阮·梅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