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凤今?”无欢又问。

“是。”

“你觉得我长得眼熟吗？”

听到这个问句，凤今认认真真地观摩着她的脸，答道：“不觉得。”

无欢奇异地盯着凤今绯红的脸，半晌眨了眨眼睛。

阮织听到无欢在问系统365：【这个惩罚世界是新创造出来的吗？】

【宿主，并不是。】

【那这个人是专门为我创造的？目的是看我能否拒绝这张脸，是否能抵得住诱惑?】

【宿主，您想多了。】

无欢沉默了一会儿，松开揪着凤今的手，道：“我想吃鹅饼。”

“那是何物？”

凤今从未听说过。

“说错了，我想吃桂花味的年糕。”

年糕是有的，但只有南瓜、红枣与艾草味的，桂花味的年糕已经售空。

无欢在摊子前站了半天，才勉强选定艾草味。

出于人道主义，无欢也给凤今买了一根。

凤今接过后，先看了一眼无欢，待她咬下一口后，才启唇浅抿了一口。

无欢觉得他未免也太过小心，忍不住问：“你怕我下毒?”

凤今立马摇了摇头，道：“并未食用过此物。”

“你没吃过?”

“只是从书上阅览过。”

他的模样太过认真，认真到让无欢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她被他的话逗得轻轻笑了下，道：“什么书，上面竟还有年糕的描写。你莫不是诓我？”

“没有！”凤今小声且坚定地反驳道，脖子上因为被“诬陷”气红了一片。

这处的灯光比较明亮，无欢有些新奇地看着他薄红的脖颈，控制不住地伸手碰了碰。

鲜活的。

温热的。

无欢只是轻轻触碰了一下，却仿若触摸到了流动的血液，它正在血管里鼓胀，挣扎着想要出来。

血，那是她的血。

在凤今的体内流淌。

“啊……”无欢不禁喃喃道，“原来真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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