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衣还算镇定些，问他们：“你们能分辨出彼此吗？”

自然是能的。

无欢不用多分辨，靠直觉就能知道哪个是凤今。

就算不用直觉，靠体内的血感召，她也能得到正确答案。

粉衣的话音刚落，真正的凤今就抬眸看向了无欢。

他想知道，无欢能不能认出他来。

凤今按兵不动，采花贼也有样学样，并不吱声。

一时间，四人沉默地互相对望。

无欢存了心想逗逗凤今，她走向那冒牌货，对他道：“我觉得你是真的。”

冒牌货附和：“我的确是真的。”

凤今立马按捺不住，扯住无欢的袖子，顿了一下，又觉得这样不足以判定自己的身份，他又道：“我是凤今。”

不说真假，他就是凤今。

听他这么说，顶着凤今幻化脸的贾昇装出一点着急的模样，重复道：“我才是凤今。”

无欢又有点想逗逗凤今，她望着他道：“你说你是，你就是了？”

听此一句，凤今知道她这是认出了自己。

他松了口气，露出点微末的笑意来。

既然互相认出，那没什么好多说的。

风今拔剑，无欢召棍，十分默契地分别朝冒牌货攻去。

无欢的棍猛地扫向金十三，金十三背着手一个闪身躲过，却不攻击，而是突然笑了下，面容再次变化，变成了无欢原本的样貌。

无欢皱起眉头，攻势不减：“你认识我？”

金十三笑着并不答话。

无欢刚刚就觉出不对劲了。

这采花贼和舞娘假扮成她和凤今为的是混淆粉衣蓝衣的视听，从这人流拥挤的街道中逃脱实属多此一举。

他们本就可借刚才的障目纸人吸引走注意力，借机逃离。

况且，即便扮作她和凤今，也拖不了多长时间。

除非……

无欢蓦地收了棍，凤今也想通了其中关窍，不再对着贾昇穷追猛打，回到了无欢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