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丞曦本也想再保护一个，护他最后得到秘宝，但不知怎么回事，她看中谁，谁死得就更快。

而妖族竟也说到做到，毫不吝啬，真的把秘宝给了她。

玉丞曦盯着手中的眼珠似的丹药，又看向身侧的白杏，头脑中竟涌现出了一个有点疯狂的念头。

她将丹药弹进白杏嘴里，捂着他的嘴让他咽了下去。

白杏惊恐地瞪大了眼。

这丹药本就是殷华的母后留给他的秘药，对妖族大有裨益，成神倒算不上，但是可以疗愈伤势，增长修为。

殷华保留了多年，其实本就是想给玉丞曦以备不时之需的。

而他这一吞，体内妖力翻涌，竟有些维持不住自己人形。

玉丞曦见他面目狰狞，以为是毒药，拎着白杏，祭出长剑，进了妖界想要算账。

结果，不知为何妖族之人都扑通扑通跪了下去，瑟瑟发抖。

玉丞曦正疑惑呢，没什么想法地回了下头，然后愣在原地。

身后之人的脸她可太熟悉了。

纵使这么多年没见，那张清俊的脸又棱角分明许多，但她还是一眼认出了这是她多年来连想也不敢想的人。

殷华。

——殷华就是白杏。

白杏就是殷华。

玉丞曦松开抓着殷华衣服的手，弯刀一转，直指殷华。

她回想这十几年的种种，想到自己怕白杏旧伤复发，一直把他保护在身后；想到两人一起吃苦兮兮的烤鱼，一起闯鬼城，入深海；想到那隐隐会跳动的心，那不知从何而起的莫名情愫……

该说是宿命吗？

她抱有好感的还是那个人。

她极轻地笑了下，把刀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是，自己是死不了，但能引一场大火把这所有烧个精光。

人也好，情也罢。

合该消失的。

“玉丞曦！”在玉丞曦面前，明明是一介妖王，殷华表现得却还像当初那个愣头愣脑、一点也不狡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