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阮织瞪大眼。
“你不会用的变声器吧?”
“嗯。”江识念很自然地承认了,毫无羞耻之意。
阮织:“啊?!”
她受的冲击有够大,之前她根本没细想,现在一想——我去,不敢想。
“那、那、那……”阮织嘴皮子不利索了,她脸皮薄不好意思问出口。
江识念见她红着脸,眼神飘忽,恨不得把头埋起来的模样,便知道她在“那”什么。
“撒娇的也是我,姐姐。”
江识念的声音是偏冷调的,有点像空山里泠泠作响的泉,不是低沉的,反而带了些清越的亮。
极具穿透力的嗓音一入耳,阮织只觉自己全身的热度都在往头上涌,像是要把自己的脑仁蒸熟。
她大脑被烧得宕机,江识念还火上浇油地继续道:“姐姐,我想养的那只小猫就是你。”
“别说了……”阮织的一只手被牵住,捂不上耳朵,她只能踮着脚,用另一只手去捂江识念的嘴,“可以了,我知道了。”
可以了。
真的可以了。
再说下去,她马上就要烧开冒气了。
“不准再说了,能明白吗?”
阮织的脸红得惊人,衬得黑色的眸子亮晶晶的,江识念看着这样的阮织很是乖巧地弯了弯眼睛。
然后,阮织就感觉自己的手心被吻了一下。
阮织:“!”
阮织燃尽了。
阮织没招了。
这人的进化堪比奥特曼里的怪兽,她打不过,真打不过。
—
“外面有那么热吗,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姜晓一打开门,就见阮织顶着张大红脸。
哪壶不开提哪壶。
阮织这下挣开江识念的手,咬着牙进了屋。
一进屋,又是一箭。
阮纵发自真心地疑惑:“姐,你怎么来得这么慢,奥体中心离我姜姐家不是更近吗?”
他话不停:“而且我都去楼下饭店打包了菠萝咕咾肉和毛血旺上来的,按理说我才是最慢的一个才对。”
有弟弟就是闹心。
阮织捶他一拳:“你怎么那么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