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芜撅撅嘴,在她身边坐下,抱上她的胳膊撒娇道:“我不走。”
裴饮琢见此,坐到阮织另一侧,不说话,但眸色透着委屈,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阮织真拿他们没办法,只好叹口气道:“你们两个能不能让本宫省省心?”
见她愁容满面,又不忍心责备他们的模样,两人有些心疼。
裴饮琢和桑芜对视一眼,达成了共识。
裴饮琢不愧是国相大人,行动迅速地给阮织列了个行程表,哪一天去他的院子,哪一天去桑芜的院子,哪一天休息,安排得妥妥当当。
桑芜也没有异议。
这下,阮织终于舒坦了。
这么过了半年,宸国突然来犯,边疆告急,皇帝紧急召见阮织,下令其率军出征。
时间紧迫,阮织来不及告知裴饮琢和桑芜便去了军阁领了盔甲。
即便她不说,身为国相的裴饮琢也得知了这个消息,他看着身着戎装的阮织,只是道:“我会提前准备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