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织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后脖颈一阵濡湿,不用多言,也知道是谁的杰作。
发情期的Omega急需Alpha信息素的安抚,为了池冗能冷静一点,所以阮织释放出了一点信息素。
阮织的信息素味道很淡,似雨后的松林,泥土与针叶交织的清新,又像飘落的大雪,夹着一丝丝纯净而遥远的寒意,含蓄淡然。
都说在Alpha中越浓烈的信息素攻击性越强,而阮织不是,即便她的信息素很平淡,但在她发动攻击时,信息素会无形之间形成巨大的压力,若树倒像雪崩,威力巨大,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而现在,这股信息素对池冗来讲,如同饮鸩止渴,忍不住让他想索取更多。
这跟阮织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池冗非但没有冷静下来,还更加得寸进尺。
那张脸因为发情期的缘故,染上晴雨(不是错别字)的色彩而越发浓艳,像不知是谁打翻了调色盘,把艳丽的颜色都融了进来,放任他勾魂夺魄,诱人下坠。
眼看池冗的唇将要蹭到她的唇上,阮织一个手刀过去,利索地把池冗打晕了。
呼。
阮织这才松了口气。
被打晕的池冗无力地依靠在椅背上,发丝垂落,未被遮挡的嘴唇殷红,衣襟因刚才的挣扎有些散开,露出白皙的皮肤。
阮织现在有些怀疑池冗的兽态是只白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