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刚落,池冗恢复了人形。
床上的空间终于不再狭小得让人喘不过气。
池冗的手紧紧地抱住阮织的腰,脑袋仍旧窝回阮织的颈窝,有一下没一下地磨蹭着,嘴唇一寸一寸地上移,小心翼翼、进进退退,弄得阮织的脖颈发痒。
为防止再刺激到他受伤的心灵,也避免他再一言不吭地变成狐狸,阮织只能继续顺毛哄。
她揉了揉池冗毛茸茸的脑袋,尽量委婉道:“我们打一针抑制剂好不好?”
池冗抬眸无声地望着她,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阮织深吸一口气,在他脸上逡巡一阵,刻意略过那瓣粉色的唇,最终选择将他的刘海向后拢了拢,轻轻地闻了吻他的眉心。
“这样好了吧?”她问。
池冗睫毛颤了颤,一张脸仍端着面无表情的模样,但脸颊一瞬间被那一吻点红,通红得像在燃烧。
他再一次把脸埋回原处,微微点点头。
这下,阮织轻松地将那管冰凉的液体推入池冗的身体。
呼。
阮织松了口气。
兽态的侵略性太强,她差点也要变成黑豹跟池冗在她这小房间里一决高下。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她这宿舍明天就会四处漏风,要重新装修了。
哦,说不定因此举校闻名。
……虽说现在的状况跟全校皆知也没差。
阮织不敢再提刚才的话题,只能摆烂起来。
随他吧,只要不是太过分,都随便吧。
她累了。
池冗注射抑制剂后也安静下来,就那么窝在阮织的颈窝睡过去了。
阮织也困了,但她没有落水(不是错别字)的习惯,伸出手艰难地摸索到自己的睡衣套到自己身上后,把被子抖了抖,盖在两人身上,也闭上了眼睛。
—
翌日。
抑制剂的效用不是永久性的,具有筑巢本能的Alpha本Alpha,也就是我们的池冗同学,已经将房门锁死,并且把阮织也捆在了床上。
睡醒后发现自己不能动弹的阮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