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医吓得忙转头去看外面的四妃,见她们点头才颤巍巍坐下来。
屋里还站着几个宫女和太监,虽然他们都低着头不敢多看,但凌望还是觉得不自在。
老太医仔细把了一会儿脉,脸色慢慢变得严肃起来。
在自己的领域里,老人家还是很敬业的,问道,“殿下可是受过重伤,还差点伤及心脉,且时间不久。”
凌望点头,老太医便又道,“那便对了,殿下气血虚亏,南方又湿寒,到了北方后水土不服,这才出现畏寒之症。”
柳妃性子急,从外间走进来,担心地问道,“那该如何,可能根除这症状吗?”
另外三妃站在她身后,目光都落在老太医身上,显然都是这么想的。
“不过好在殿下受伤时似乎有医术高明的医者给殿下用过灵药,殿下才未落下病根,且好好将养身体便能恢复。”
老太医说完,明妃眉头便皱了起来,“既这么说,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老太医观察着凌望的脸色,慢慢道,“想必殿下是有所忧思才会如此。”
见四妃齐齐看向自己,凌望尬笑道,“之前被刺杀,吓坏了。”
当然不止这个原因,但其他事也不好跟四妃说。说起来刺杀的事他其实是最不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