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到了京城,不如留个地址,我改日去找你。”
凌望摆摆手,“不了,我这两天就可能走了,若是临行前能抽空出来,我到时再去找你。”
“也好,春闱在即,今年考举跟往年不一样,我家中因为此事正四处探听消息,家父叫我回去怕也是这个原因。”
改举考为科考,牵动着无数人的利益,大家都在观望着这一场春闱之后朝中将会迎来怎样的改变。
韩幼安脸上难得有正色,低声道,“那你自己保重。”
凌望点头,站起来行了一个文礼送他。
他一个人在小摊前坐着等了大概半个多时辰,也就是一个多小时,李修思和薛书鸣两人才一起从茶楼里出来。
薛书鸣特意过来告辞,也没有多说什么,寒暄几句后就离开了,临走时特意送了一幅画给凌望。
某位穷县令两眼放光,小心接过卷起的画轴,像看什么稀世珍宝。
“一幅画而已,你不必如此吧。”李修思满脸不解。
“你不懂,这画不止承载着我们的情谊,薛大哥以后若是扬名,这画的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