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点头，终于开口说话，“自然。”

不等凌望再问，他又继续道，“那人是南越探子。”

“还真是如我所想啊。”凌望苦笑，南越连探子都派到京畿了，无论他多不希望战争来临，这一场大战依旧难免。

“能抓到他吗？”凌望问道。

少年点头，“自然，慕哥哥早就给我传过信，从他们进城时我就一直在盯着他们了。”

“他们？”凌望一愣，“有很多人吗？”

“两个人。”蓝玉看了看手里的点心，还是忍不住打开了一包。

看到米白色的糕面上点缀着黄色的桂花，少年眼睛亮了一下，伸手拿了捏了一片送进嘴里。

“照你这么说，他们是跟着我进京的？小慕知道他们的行踪？”

蓝玉没回答凌望的问题，而是道，“慕哥哥自然什么都知道。”

“行行行，小慕最厉害。”凌望哭笑不得，这孩子还是慕轻寒的脑残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