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死了。”凌望叹气,“但是现在带回安旸,我不知道能不能留住啊,还不如留着给母妃们享用。”
李修思一顿,很快就明白了凌望的意思。
虽然知道南越可能会打过来,也知道玉州现在就是一座空城,若被攻打,只怕不好守,只是他没想到凌望会这么悲观。
这说明若真的开战,情况可能会比他预想的还糟。
“你有什么想法吗?”李修思问道。
“有,不过先回安旸再说吧。”凌望看着李修思,认真道,“修思,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一路颠簸,翻山越岭,清瘦的小大夫从未抱怨过。
“既是朋友,就无需多说。”李修思也看着凌望,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已经胜过千言万语了。
如果不是凌望,他可能到现在都还活得小心翼翼。
士为知己者死,既然有幸遇到,便值得将真心相付。
凌望自然也懂他的意思,两人会心一笑,一切情谊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