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随可怜兮兮:“疼。”
沉欢叹了口气,心想他要是不扑过来,啥事儿没有。可这人已经受了伤,她再说些伤人的话,他又要自闭了。
她扶着人返回乡里,找了家医馆给他处理伤口,好在伤口虽然深可见骨,但背上没什么重要器官,伤口面积也不大,好好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
出了这档子事,林言随肯定不能走回林家村的,沉欢想了想,决定去买辆马车,最好再雇几个保镖……买,下人。
她请医馆药童帮忙照看林言随,自己去了牙行,这里一般开市的时候人才多,这会儿没什么人,能挑的也没几个。
看了半天,沉欢选了一对比较良善的中年夫妻,还有一个生着病的青壮年,前者是看出来的,后者则是有气运,身份应该不一般,如果能利用一下,以后干什么事就不用自己动手了。
那对夫妻一共十六两银子,那男人看着半死不活,牙行掌柜听说她要,半卖半送给沉欢凑了个整,一共二十两。
沉欢拿着三人的卖身契去了隔壁卖牲畜的地方,三个人的价值还比不上一匹中等马和一辆梨花木的马车,后者花了二十三两。
把那人给的“医药费”用完,沉欢还贴进去几两银子。
要不是因为吴家人,林言随不会受伤,林言随不受伤,她就不用花这些冤枉钱,想来想去,沉欢觉得都是吴家人的错。
于是她又动了点手脚。
等沉欢带着人回到家,乡里人都知道吴家大少爷中邪了,吴家请遍了乡里的郎中大夫,都救不了吴耀祖,最后病急乱投医请来了神婆,神婆在林家跳了两个时辰,吴耀祖才安定下来。
其实是给疼晕了。
杨家的青瓦房是一进三间,有厨房和正堂,旁边还有两个耳室,现在多了三个人完全能住下。
他们回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那对夫妻中的男人想帮忙把林言随背进去,沉欢看他文邹邹的样子,摆手拒绝了。
“进去左边是厨房,你们先下粮食。”
她说完直接把林言随打横抱起,步履不停走进了正房。
让后面两人看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