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这一趟可还顺利?”
“尽是想着吃人的东西,不提也罢,给他冲碗凉糖水。”
林言随瓮声瓮气道:“我不想喝。”
李杏儿看向沉欢。
沉欢摇头:“不喝算了,过去趴着我给你抹药。”
他伤是好了,但想不留疤,要一直抹些去疤的药,对此林言随觉得没必要,他一个大男人身上有些伤痕没关系。
他又想拒绝,沉欢立刻冷了脸,他只得起身走到床边。
李杏儿立刻退了出去,还带上了门,林言随脱下外衫,趴在床上,沉欢拿着去疤膏过来,给他抹药。
林言随背上的皮肤也白了些,地里刨食的人,面朝黄土背朝天,穿的又破破烂烂,没进杨家门之前,林言随身上没一块白点的好皮。
如今倒是养得不错,摸着也光滑细腻了很多。
沉欢抹药的同时揩油似的摸了好几下,林言随在她手下忍不住颤抖,他面红耳赤,拱来拱去想逃离她的手,沉欢手下移拍了一下。
“别乱动。”
林言随瞬间感觉自己不对劲起来。
“娘子,娘子,我,难受。”
“怎么了?哪里难受?”
林言随又不太能控制情绪,浑身生机溢出,在沉欢面前像是要凝成实体一般,沉欢伸手摸了摸,那些白色的小光点立刻缠绕上她的手指,融进她的皮肉。
“娘子。”
沉欢收回思绪,把人翻过来,林言随脸色红润,神情难耐,好像有什么东西想发泄出来,他不懂,只能一脸迷茫地看着沉欢。
沉欢看了几秒,终于明白了什么。
林言随今年二十二,还是个雏儿,从青春期到进杨家之前,农活苦,偶有闲暇要去乡里做零工,家里养猪喂鸡这种小事他也要做,每天累成狗,在这方面自然没什么精力。
这段时间躺了一个月,天天吃好喝好,胖了十几斤,精气神好了,她刚才又撩拨了一下,林言随就难受起来。
沉欢是把他当生机提款机,圈在自己身边,但她没有帮人解决这种事的经历和闲心,她站起身,将林言随推到床上:“自己解决。”
然后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