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随羞涩地笑笑。
“言言,你烧点水吃药,我送黎小姐出去。”
“好。”
两人出了门,到上车的这一段,又简单聊了几句。
“你能不能不要来找我弟弟?我不想把他卷进这些事里面。”
“放心,我会帮你隐瞒,他不会知道的。”沉欢笑得像只狐狸:“警察那边你不用管,安心做自己的事,就当那天的事没发生过。”
话虽如此,但亲手杀人这种事,怎么能当做没发生过?
沈言涟难以想象她是怎么做到这样云淡风轻,仿佛真的一切不曾发生似的?
看着沉欢上车,沈言涟默默点头。
她不能成为杀人犯。
如果她出事,言言活不到她离开监狱。
她不能!
——
南建恩面色疲倦地回到警局,看大部分人都在,他问道:“人呢?”
其他人一头雾水:“什么人?”
“我刚才让带回来的人。”
“那个跟踪狂啊。”警员恍然大悟:“训了几句,放回去了啊。”
南建恩:“……谁让你们放人的?”
警员依旧不明白:“他都招了,就是跟踪人,又没做出什么危害,这种都是口头教育,然后放回去啊,关着也没什么用。”
另一个人道:“榆桉市这种跟踪案海了去了,要是每个都拿去关几天,咱们看守所都不够用的,只能口头教育,没有做出实际违法犯罪,也判不了。”
南建恩脑子里白光一闪,突然站了起来。
给其他人吓一哆嗦。
“南队,怎么了?”
“把榆桉市这些年多次跟踪被抓的人,全部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