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吱嘎。”
沈言涟眼里浮现极度的恐惧,几分钟前,齐瑞雨给她注射了药物,她现在脑子非常清醒,可身体虚软无力,仿佛感受不到肢体的存在了。
齐瑞雨将她放在另外一张桌上,拿过一个手术箱,打开后,里面是一排精心保养过的手术工具。
他伸手摸了摸沈言涟的脸,动作温柔的仿佛在抚摸情人的脸。
“吱嘎,吱嘎。”
沈言涟心里的恐惧和悲哀占据了一切,她眼里浮现雾气,泪水抑制不住从眼角滑落,滚进了发丝里。
“别怕。”齐瑞雨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张手帕,温柔的拭去她眼角的泪痕,一手抚摸着她的脸:“不疼的,你会变得很美,并且和你母亲融为一体,回到初始状态。”
“吱嘎,吱嘎。”
他伸手解开沈言涟的衣服,一件一件,庄重而又肃穆,仿佛一个要和圣母上床的信徒,每个动作都如此虔诚。
将她身上的衣服除尽后,他拿起旁边的手术刀,开始前又细致地用眼神临摹这具身躯。
脸没有谷秀芸漂亮,但身体很漂亮。
等这一步完成,他就只差一张漂亮的脸。
刀剑落在她的肚子上,冰凉且尖锐的触感让沈言涟想打哆嗦,可身体不受控制,僵住不动。
“吱嘎。”
声音终于引起他的注意,作为一个洁癖兼强迫症,他不允许任何打扰自己进行艺术创作的东西出现。
那扇门被吹得摇摇晃晃,声音正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他拿着手术刀,步履平稳地走过去,刚想把那道门彻底关上,就再次听到了那道声音。
可门分明没动,正被他按着。
“吱嘎,吱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