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伤心心哭了一场,沈言涟劝都劝不住。
在他心里,如果说沈言涟是义姐义母的保卫者,那她就是他生命里唯一的光,让他看到这个世界多姿多彩,让他知道原来除了姐姐,还有一个人值得他时刻记挂。
所以,即便亲眼见识过那是个暴利行业,现在他也只想让对方收手。
“这东西还是带点赌博性质的,赌赢了要承受被绑架勒索的风险,赌输了要亏钱,说到底和赌沾边的都不是什么好事,我不希望你去冒险。”
沉欢笑眯眯地道:“那是我的工作,我还指着她吃饭呢,你说这话的意思,是不是打算以后养我?”
沈言随很想说是,但他又一次退缩了。
他的病,他的家境,都是压在他胸口的一块巨石。
只要这块巨石一天不挪开,他就永远没办法像她那样,高傲昂扬地往前走。
他不但做不到带她一起走,反而可能拖累她。
“我……”
“但是现在还不行,你得先把病治好了。”
“???”
沈言随激动之余,有些自我怀疑。
“治好?可是这病根本就治不好,花再多的钱也没用,只能让我这样活着。”
像个废物,照顾不了自己, 还要连累其他人。
沉欢甩了一段从某些三无产品的水军评论区找来的自吹自捧的言论。
“这个医生真的非常专业, 现在还不到50岁,但已从医快40年了,听说之前有个情况比你严重很多的,医院放言活不过半个月,但他到现在还活的好好的。”
“除了哮喘病,他治疗心脏病也是个好手,有个病人做了心脏搭桥手术,出院后却经常感觉心痛,也是找到他,吃几副药就好了,我相信他也一定能治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