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男子列席,沉欢被秦松的夫人请到了外边,她碍于萧言随的身份,表面尊敬地叫她姑娘,但眼里的嫌弃之色,沉欢一览无余。
“夏姑娘。”她轻言细语地问道:“我听我家大人说,王爷过来的时候身边并无女子,还不知夏姑娘是蜀地人吗?如何认识王爷的?”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虽然是有缘才相识。”
秦夫人:“……夏姑娘果然是个妙人儿,怪不得能得唐王殿下青睐,我在京中的时候就听说唐王贤明在外,不近女色,没想到姑娘入了唐王殿下的眼。”
沉欢毫不客气地道:“夫人来蜀地也有七八年了吧,那会儿秦王殿下还不到舞杓之年,如何进女色?”
秦夫人:“……夏姑娘说的是。”
她表面和睦,心里快气死了。
不过一个青楼妓子,有什么资格在她面前这样说话?
若是回京之后,皇帝知道她的身份,她连伺候唐王的资格都没有,一个用过就丢的玩意,且让她得意几天。
这边的两人明枪暗箭,屋内的一群人更是各怀鬼胎。
蜀地这么多官员,自然有不服秦松却又不得不随波逐流的,但更多的都是他手底下的走狗,帮着他为非作歹。
此次秦松把人请过来,先是侧敲旁击打听他的想法,话语引导他与自己站到同一战线,隐晦地透露他们愿意给的好处,他没说具体的数值,而是表示今年没有送去京城的东西,可以分两成给他。
而根据萧言随查到的,两成至少有几十万两银子。
他养在丽贵妃的名下,但此前丽贵妃心里只有自己儿子,虽不曾为难他,也不会为他打算,萧言随还是挺穷。
不得不说那一瞬间他挺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