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到十月中下旬,京城已经天寒地冻,托宁芳菲的福,暖炕几年前出现在市面上,如今普通人家有余钱都会做一个,多费些柴火钱,就能不受风雪侵扰。
这几天萧言随有些发热,朝堂上告了假,整日关在屋里,太医叮嘱不能受凉受寒。
屋子分了内外室,中间有木板隔断,除了贴身伺候的人,少有人能进内室来,屋子里非常暖和,他靠在软榻上,有些昏昏沉沉。
沉欢推门进来又快速将门关上,避免外面的冷气冒进来,她手里端了一碗汤药,萧言随听到动静抬起头来,朝她扯出一个笑容。
“娘子。”
“躺着别动,一会儿我喂你。”
萧言随便听话地半靠在榻上,等着她坐到自己旁边,一勺一勺给他喂药膳。
“谢谢娘子。”
沉欢看他笑的跟花儿似的,嗔道:“想谢我就赶紧好起来,让你披件大氅去上朝的时候你讲风度不讲温度,现在吃饭睡觉都要我伺候,你是不是故意的?”
萧言随露出讨好的笑:“娘子,我哪敢呀?我这是大意导致,这些天辛苦娘子了,等我好起来,一定好好报答娘子。”
他这话显然不是说让她也病上一回,他做一回伺候人的,而是暗示等他身体恢复了,床榻间的那点事。
沉欢顿时无语。
偏偏这个头是她开的,如今反驳成了打自己的脸,她做不出那种蠢事。
“那就赶紧好起来。”
“遵命,娘子。”
萧言随一直关在屋里,别说只是一封拜帖,连皇帝和萧钰送来的文书等,都是先经她的手,才拿进去给萧言随看。
听到是萧钰的拜帖,她思忖片刻就知道了他的意图,对他这种年纪轻轻就想要长生不死的心态很是疑惑。
她没有将拜帖拿进去,而是道:“明日他来了,不要通传,叫我过去就行。”
萧言随的下属虽然不是很认可她,但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子是他们王爷的心肝,且有一些手段,非常人能及。
“是,姑娘。”
沉欢将人遣走了。
第二天萧钰来的时候,萧言随还在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