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妙,我以后很难再碰到他这么好的男人了…”
“那就碰见最好的自己。”
“为什么要这么说?”
“往后余生,谁还不是靠自己。”
“对了,你和宁泽怎么样了?”
“天天联系,天天说爱我,但是也不知道还爱不爱…”
“你们很相爱的。”
“有点后悔让他出国了,其实留在我身边也不错。”
“可是他未必甘愿如此。”
“是啊,所以就让他飞了。”
“他还会回来的吧…”
“回不回来,全凭良心了…”
“是啊,全凭良心。”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整,萧以沫的心情好了很多,她开始觉悟,男人对女人的爱都是短暂的,做不到一辈子,但自己爱自己是终生的课题。
公司门口依然有人闹事,但是萧以沫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将这些产品送去做相关鉴定,并且对公众做出了澄清。
为了苏家的那份应得的财产,萧以沫一直试图联系苏沐清生前的委托律师,只要找到律师,就可以对外公布老爷子的遗嘱了。
自从老爷子去世后,他的委托律师忽然就消失了,萧以沫也找了很久,还是没有结果。
萧以沫怀疑是苏长风搞的鬼,于是打电话质问他,“张律师是不是你藏起来了?”
“我藏他做什么?”
“你害怕公布那份遗嘱是吧?”
“有什么可怕的,老爷子肯定是向着我的。”
“你说谎,你根本就不是老爷子的亲生儿子!”
“我哪只眼睛看到我不是亲手的了?!”
“行风跟我说的,他说曾经看到过那份亲子鉴定书…”
“那又怎样,现在老爷子和行风都死了,死无对证!苏家家大业大,还不得靠我,难道靠你这个外人?!”
“我怎么就成外人了?”
“你已经改嫁了,要争也是争木家的财产!”
“苏家也有我的份!!”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贪心了?!”
“贪心的是你,你乖乖的把属于我的那份还回来,我就不再追究…”
苏长风冷笑,“我不会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