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跟我们扯上关系?又或者说,是想跟过去彻底切割?因为,他像是故意扮演斯文顿教授,又很快地故意露出破绽,像是生怕我们发现不了这点似的。”秦宇斟酌着说道。
“嗯,有道理。”邓布利多认同地点头。
“教授,您也是这么想的吗?”秦宇问道。
“我?哈哈,我根本就没想那么多,就像刚才我说的,秦,我的年龄已经很大了,哪还有精力思考那么多东西。”邓布利多十分坦然地笑呵呵说道。
秦宇眯眼狐疑看他,搞不清这个老邓是真的懒得动脑子,还是又拿自己搞什么教育实践。
无论如何,自己关于伊恩·斯坦利的分析,邓布利多是赞同的。
正是基于这样的认知,才能做出接下来更加合适的安排,故而邓布利多说道:
“既然他不想让我们多跟他接触,那我们更该保持接触的可能性,看来我要那个木盒是很有必要的,毕竟,无论是对于斯文顿教授,还是对于北美这边的局势,有这么一个人在,都是一件很有用的事情。”
“您这样做,肯定会被某些人讨厌的,教授。”秦宇耸耸肩,心直口快地评价道。
某些人当然是指他们刚刚见过面的伊恩·斯坦利了。
“哈哈哈,讨厌我的人多了去了,简直比梅林的胡子数量还要多。”邓布利多大笑。
“您心态真好,这点我得向您学习。”秦宇也耸耸肩,开起玩笑。
“脸皮厚一些就行了,就单从这点来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远不及你。”邓布利多挑挑眉梢说道。
您这骂的有点脏啊。秦宇心里哔哔。
“虽然讨厌您的人有多少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