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烈肌肉虬结的双臂上青筋暴起，金色瞳仁中闪烁不定，视线紧紧锁在汐语身上，毫无退却之意。

汐语咬了咬下唇，避开了他灼灼的目光，重新握住月白的手，嗓音几不可闻：“走吧。”

离落猛地踢飞了脚边的碎石，那碎石如子弹般射出去，砸在一旁的树干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迈步正欲离开，眼角余光瞥见身旁，白烈正浑身释放着令人窒息的低气压，眉眼低垂，让人辨不清神色。

他“嘁”了一声，收回视线，径自大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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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语的指尖触到月白冰凉的手腕，她下意识抬眸。

他的面色比初见时更显苍白，如同山顶终年不化的积雪一般。

她的嗓音陡然拔高了几分：“月白，先下来吧。”

半空中，月白身形微滞，低头望向她担忧的目色，喉结滚动着咽下某种灼热的情绪。

片刻过后，两人缓缓落到了一处峰顶。

双脚触及地面时，月白的臂弯突然收紧。

他的手掌隔着单薄的衣衫，熨烫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抬起一只手，摩挲着她微凉的脸颊，喉结滚出沙哑的呢喃：

“阿汐，对不起。”

汐语呼吸一滞。

那双她熟悉的深邃瞳眸中，原本清冷无波的目色，此刻正如潮水般翻涌，眸光颤动不停。

暮色正从山坳里漫上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月白忽然低头，银发遮住了泛红的眼尾。

他的吻落在她的发顶，轻得像山巅飘落的一片雪花。

汐语抬手贴上他的胸口，轻声呢喃：“都过去了。”

掌心传来的心跳声如擂鼓一般，震得她眼眶发酸。

月白将她箍得更紧，手臂的力道仿佛要把自己嵌入她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