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烈发出破碎的呻吟,双臂像铁环般锁住她的腰,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心口。
他的吻从狂风骤雨转为细密的啄吻,沿着她的唇角、下巴、脖颈一路落下,仿佛要将失去的温度重新找回来。
当他的唇停在她跳动的颈动脉上,汐语听见他闷闷的哽咽:“别走……求你。”
远处传来鹰一振翅的声响,却惊不醒沉溺在彼此气息中的两人。
白烈的手掌反复抚过汐语的脊背,像在确认她真实的轮廓。
月光突然刺破云层,照亮白烈猩红的眼底——最后一丝理智终于绷断,他猛地打横抱起汐语,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夜色里。
鹰一强迫自己收回视线,缓缓抬眸望向被璀璨星子簇拥的明月。
恍惚间,那明月竟映出了她笑语嫣然的面容,在这清冷的夜中,如刀般刺痛他的心。
金褐色的瞳眸猛地闭紧,似要将那幻影驱赶。再次睁开时,眼眸深处,一抹赤色火纹如未消融的残焰,短暂地闪烁,旋即隐没在无尽的深邃之中。
他下意识望向那被暗夜笼罩的森林深处,颓然松开的手背上,暴起的青筋脉络随着他的情绪渐渐消退。
须臾,他身形一转化作苍鹰,迅猛地冲向高空,强劲的气流惊得几只栖息的夜鹄尖叫啼鸣,划破了死寂的夜空。
城中城。
墨枭宛如雕塑般伫立在洞口,双手负于身后,静静遥望着夜空中高悬的明月。
他面色平静,如无风的湖面,没有一丝波澜。而那双眼眸,墨色深沉,恰似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藏着让人难以捉摸的思绪。
不知过了多久,夜幕之中,一抹黑影若隐若现。随着他逐渐靠近,轮廓愈发清晰,最终,黑影在墨枭面前稳稳落地。
“城主。”
鹰一微微颔首,声音冷沉,裹挟着夜晚的丝丝凉意,透着一股肃杀之气:“汐主子她...此刻同白烈在一起。”
墨枭依旧淡淡凝视着月色,面上神情丝毫未变,让人完全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许久,鹰一未得到任何指示,便恭敬地俯身悄然告退,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之中,只留下墨枭独自伫立,与那轮明月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