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汐语时而清醒,恍惚间因看清白烈的轮廓,而慌乱地绷紧身体;时而又被醉意与感官拉回混沌,任由自己陷在这份久违的靠近里。
她无意识地流着泪,偶尔会溢出“对不起”或“不可以”的呓语,却只换来白烈更凶的攻势,他无法停止,也不想停止。
迷迷糊糊间,汐语似乎听到男人贴在她耳边,用近乎失控的低语呢喃:“既然无法让你主动回到我身边......那就用最原始的方式,让你永远记住我。”
——
银辉漫洒的夜空下,月白如一片悬浮的霜雪,静静停在战神殿上空。
他垂眸望去,殿宇外围竟多了一层淡金色的结界,那光晕若隐若现,像被月光揉碎的琉璃,却裹着刺骨的冷意——寻常仙君碰上去怕是要被灵力弹开,这般强悍的禁制,分明是专门为他设的。
往日里,战神殿从无结界之说,今日这般反常,恰好印证了他心底的猜测。
他目光穿透层层殿宇,仿佛能越过内院寝殿那扇门,直直落在殿内——汐语定被白烈轻轻抱在怀里,身影依偎着,透着几分他不愿见到的柔软。
思及此处,像有一根冰针,猝不及防地刺入心口。
月白深邃的眸子里骤然翻涌起冰冷的怒意,墨色瞳孔缩了缩,周身的空气都似要凝结成霜。可下一秒,那怒意又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复杂难辨的情绪,像揉碎的云絮,裹着心疼、无奈,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酸涩。
想到阿汐近来苍白的脸色、日渐沉默、时常发呆的模样,负在背后的手便不自觉地缓缓攥紧,连掌心都被掐出了红痕。
思绪忽然飘回到雪山之巅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