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眷溪这人做事谨慎,定然不会让她们找到证据的。
“难道我们就这么吃亏?”侍剑非常不忿。
宋念戎沉声道:“既然他们这么想让我受到教训,我就如她们的愿。”
夜色深了,胡氏正要睡下,忽然外面响起喧闹声:
“我们小姐要是死在你们顾家,我们老爷定然让你们不能好过!”
胡氏辨认出是宋念戎的贴身丫鬟侍剑的声音,皱起眉来:“宋念戎真是越发没规矩了,大晚上的纵容一个下人胡闹!”
她揉了揉额头对春花道:“你去把老爷叫起来,我懒得管这些事。”
虽然许眷溪搬进来了,顾修远今晚却还是住在她院子里,显得自己非常正人君子。
春花去了,不一会进来,外面的喧闹声也没了。
胡氏问她:“到底是什么事?”
春花脸色怯怯:“说是夫人院子里出了许多蛇,夫人被咬了!”
胡氏惊坐起来:“蛇!这都是冬日里了,哪里来的蛇?快些,你快点给我穿衣,我也去瞧瞧。”
她虽不喜宋念戎,但宋念戎到底是镇远侯府的嫡女,若当真出了事,他们顾家可真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等着胡氏在春花的搀扶下赶到梧桐苑的时候,差点没吓得厥过去。
只见宋念戎的屋子里满地都是蛇头和蛇身,血腥味冲天。
顾修远已经来了,站在床边。
宋念戎躺在床上,请来的大夫正在给她看手腕上的伤口。
“顾大人,幸好这些蛇都是无毒的蛇,令夫人只是受了皮外伤,并无大碍。”大夫翻来覆去地看了宋念戎的伤口之后,下了结论。
顾修远眉头紧紧皱着:“这样的时节,怎么会有蛇?”
大夫道:“许是夫人院子的偏僻之处有个蛇窝,这些蛇原是在冬眠的,夫人烧了地龙之后,暖气传到蛇窝里,将它们给惊醒了,它们有着循暖的本性,便循着这些暖气游了过来。我给夫人拿瓶外伤药,一日两次抹在伤口上,几日便能好。”
大夫起身去药箱拿药,顾修远对宋念戎露出嫌弃表情:“你只管贪图享受,这下子享受出祸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