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难道她想得病吗?少不得跟她实话实说吧。”李娇道。
她对大丫鬟翠芝道:“你现在就去把二小姐叫过来。”
宋念戎正在屋中吃着果子,小兰跑进屋来:“大小姐,夫人将二小姐叫到屋里,不知说了什么,二小姐哭着跑了出来,回到牡丹苑就把自己之前做的嫁衣给铰了。”
宋念戎悠悠道:“看来是成了。”
她看向侍剑:“那倩儿安排妥当了?”
“安排妥当了,给她的银两,只要她不乱花,这辈子定然是衣食无忧了。”
这倩儿并不是什么卖唱女,而是宋念戎从暗窑子里找来的一个窑姐儿。
她也是穷苦人家出身,父母亡故后,被嫂子卖到暗窑里去的。
宋念戎让她假装卖唱女,勾引李云培,然后伺机给李云培用药,让他显出一副得了杨梅疮的样子,实质上,他只是药物的原因,不用药了过几日就会好。
侍剑不无担忧:“这李公子分明不是杨梅疮,若让夫人和二小姐得知我们是骗他们的,日后跟小姐翻脸可怎么办?”
“杨梅疮这种私隐,夫人自然不会说出去的,退婚也会找个其他借口。宋芷莞是惜命的,得知他得了这病,避之而不及,怎么会当面去质问他,再者说了,也许不等这事澄清,就有其他事了……”
宋念戎说着看向窗外远远的天空,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李云培科举作弊这事不会就这么轻轻揭过了。
她的预感没错,就在宋家跟李家退了亲后两日,发生了一件大事。
有落第举子敲响了登闻鼓,告御状喊冤,说自己的试卷在会试中被人掉包。
皇上亲自接见了落第举子,那举子一口气背下了自己的答卷,皇上派人翻阅,发现正是李云培的答卷。
皇上将李云培召去,询问他答卷的事,李云培一问三不知,竟连自己答了些什么都不清楚。
又当场比对字迹,发现李云培的答卷果然是那举子的。
李云培最后跪地认罪,供出了自己买通礼部官员偷换试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