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河深呼一口气道:
";踏乾宫天位!左脚踩三,右脚踩九!";
柱子闭眼跃向乾位,靴底触砖的刹那,翻板缝隙突然射出十支弩箭。
陈大河猎刀翻飞如银轮,";叮当";声里劈落九支,最后一支擦着柱子耳垂钉入冰壁。
就在这时,陈大河突然拽着柱子扑向震位。
";坎水润下......”
话未说完,俩人方才立足的乾位砖块轰然塌陷,露出底下的倒刺。
陈大河站稳后冷笑一声:
";好个九宫八卦锁!离中虚,坎中满......柱子!往坤位打滚!";
柱子裹着狼皮翻滚过卦象。
陈大河趁机甩出浸透狼油的绳套,缠住刀轮中央的太极鱼机关。
";破!";
绳套猛然收束,刀轮在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中停转。
翻板";咣当";复位,陷坑底部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
陈大河喘着粗气拔出火把,照亮翻板背面阴刻的偈语:
【八卦颠倒处,金银满窖时】。
柱子心有余悸的瞅着这几个字疑惑道:
“这啥意思?”
陈大河深呼一口气平复了下心绪:
“意思是你过关了,能拿钱了!”
柱子听着这话直接瘫在翻板上扯嗓子嚎:
";你他娘不是说这窖银早被老毛子搬空了吗!就为这点剩饭渣子,老子差点变成冰糖葫芦!”
陈大河反手将冰镐砸在青砖上,";当啷";震落几块硫磺冰:
";刚才是谁差点变糖葫芦?这会儿倒嫌银子小了?”
说着,指了指坑里的黄皮子:
";瞅见没?这畜生前爪还戴着金镏子呢!";
柱子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探着身子就要往坑里够,
";金......金的?早说啊!俺这就......";
陈大河赶紧薅着柱子的腰带往回拽:
";操!作死啊!这陷坑连着九宫锁,动一具尸首能招来其他机关!";
说完。
陈大河站起拍了拍手上的灰:
“别瞅了,咱们往里走,里面有大货!”
柱子听到这话瞬间蹿了起来:
";还有大货?";
陈大河闻言嗤笑一声:
";钱多的够你在城里包半年花酒。前提是你这猪脑子能活到开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