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憋得耳根通红,半晌才从牙缝挤出话:
";你咋啥都知道?你还别说,老子当时丢了一条棉裤衩子,真心疼啊!";
陈大河闻言摸出酒囊灌了口,烈酒在喉头烧出条火线才笑道:
";前头说万元户的是谁?这会儿倒心疼起一条裤衩了?";
柱子抡起石头砸向冰面:
";万元户个屁!宝匣子呢?金镯子呢?啥也没捞着,就捞着满身的蛤蟆尿!";
陈大河闻言慢悠悠转身,鎏金的宝箱晃花了柱子的眼:
";咋没捞着,你瞅这是啥!";
柱子一瞅这瞎子饿虎扑食般冲过来:
";我日!快快快!撬开瞅瞅!";
陈大河一把拽住柱子手腕,指了指箱子上的黑油:
";急个球!瞅见这黑油没?";
挑起抹黏液在火把上晃了晃,油脂遇热瞬间腾起蓝火:
";这是老辈人熬的松胶火油,沾火星子能把金子烧成水!";
柱子缩回手直冒冷汗:
";那咋整?撬也撬不得,烧也烧不得......";
陈大河踹开吓傻的柱子,猎刀沿着箱体接缝寸寸敲击:
“穿山鹞这老登是个能人啊,这锁叫九连环尸解扣!这种东西他居然知道!”
说着,刀尖突然卡进莲花底座第三瓣,箱盖";咔嗒";弹起半寸。
陈大河猛地缩手,三根淬毒银针擦着鼻尖钉进冰面。
柱子瘫坐在地直喘:
“这他娘是百宝箱还是阎王殿?”
陈大河扯下柱子的狗皮帽,蘸满暗河水甩向箱顶:
";看好了。";
浸湿的皮毛刚覆上鎏金纹路,冰层反射的光斑突然在八卦阴鱼处聚成个";酉";字。
";申酉戌亥……";
陈大河指尖顺着冰面光斑推移,当";亥";字光纹与箱角铜蟾蜍重叠时,突然暴喝:
“东北巽位,踩!”
柱子连滚带爬扑过去,二百斤身板刚压住冰面某处,箱体暗格突然弹出个青铜罗盘。
陈大河拧动盘面二十八宿刻度,当";井宿";对准自己重生那日的阳历时,宝箱终于传出九声机括清响。
陈大河刀尖抵住最后一道暗扣,
";现在,劳驾您老人家撒泡尿。”
柱子瞪圆了眼:
“啥?”
陈大河踹了脚箱体缝隙:
";鲛人油怕尿,你要滋偏了,咱就等着看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