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半姜栀关了电脑提包下楼，在地铁口接上人。

“怎么又买花？”昨晚的花在花瓶里开得正好。

“网上说见喜欢的人带一束花很浪漫。我刚开窍不想让你失望，很用心学习怎么喜欢你。姜小姐，今天我很坚定对你的感情和心意。”

姜栀单手握着方向盘拿住，放在鼻底嗅了嗅。

“多谢了，花很漂亮。”

她很喜欢，送花的人还不到倾注感情的阶段，但她不抗拒他这样的靠近。

是第一次吃饭的餐厅，姜栀把菜单推给他。

“你点菜。”

方白苏不知道店里其他菜品的口味，要是姜栀不喜欢吃就不好了。

“跟上次一样吧，我没吃过不知道哪些好。”

合上推回来姜栀摁住。

“上次的是我喜欢的东西，这次选你喜欢的菜。菜单上写得很清楚，你能看懂。”

方白苏看着姜栀叫来服务员，他在上次的基础上加了两个。

这顿饭吃得很愉快，比第一次吃饭时关系更熟了些，姜栀也没有捉弄他的意思，聊起各自的大学生活，两种教育模式但他们对自己的人生很负责，有很多共同话题。

饭后姜栀开车到人工湖公园消消食，在草坪上席地而坐，彼此只隔十几公分。

“检查报告你看了吗？阴性是健康的。医院不会篡改报告。”

姜栀双手往后撑着。

“方医生是认真的？”

因为她的怀疑马上做检查，却不怀疑她这个在国外谈恋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