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栀报备了平安,洗漱后和弟弟妹妹打了一个小时麻将,最后半小时更小的在庭院玩烟花,她抱着手臂后靠椅子听他们欢闹。
婚姻家庭是会幸福的,她从小就知道。
此时一个人在狭小出租屋的方白苏孤不孤单,两次新年一个人过难受吗?他在京市有没有漂泊感?
电话打过去没有背景音,她听着觉得好可怜。
“有什么娱乐活动,又打牌吗?赢了多少?”
姜栀把听筒伸向庭院,让他听到新年的声音。
烟花噼里啪啦的,小孩儿兴奋闹着。
方白苏突感悲凉,去年除夕上班感觉不大,今年躺在微凉的床上想家了。
“方医生,新年愿意来我家拜年吗?”
两年没吃过团圆饭,今年在她家感受一下北方的团圆氛围。
“当然愿意,你想我来吗?”
“不想让你来问你干什么,不过我有点儿顾虑,我很要面子,要是被蛐蛐带回来的男朋友踹了我我要跑到非洲去躲一辈子。”
方白苏问她,他哪里还要改进,她缺失的安全感是什么?
“没有需要改进的,我缺失的安全感是我自己的心理问题,和你无关。我害怕的东西很复杂说不清楚,我跟你的感情只有时间能让我改变。”
初一上夜班后休假,姜栀陪他去买拜年贺礼。
“今天只有我爸妈,我和茉莉爷爷奶奶在家,你应该不紧张了。”
方白苏挑了两盒品相极好的草莓放在购物车里。
“还是紧张,见你的家人我总怕准备得不好,说话做事的小细节都错了。”
姜栀挽上他的手臂安慰。
“我也不是完美的。”
“你是完美的,我的家人见你时只怕招待不周,你不够信任我会跟我走在一起。”
姜栀想象那一天,她去方白苏长大的家里会是什么场景。
“别把我捧那么高,你家人会以为我是嚣张跋扈的无头脑大小姐,少跟他们说我怎么样。”
方白苏拿起颗红彤彤的苹果放在她鼻底让闻了闻。
“我跟我家人是实话实说。”
姜栀开进别墅大门,物业每年的新年装扮都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