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根抬起头,甩了甩额头被打湿的发丝,额头的伤口被水浸得有些痛,“不是让你离我远点吗?”

“远点?咱俩认识那么多年了,我有听过你的话?”

谢雨辰挑眉一笑,一口将水壶里的水饮尽,显然从来没把关根的话放在心上。

低着头的关根无奈地笑笑,伸手拍了拍谢雨辰的肩膀,索性就坐在他身边,看着不远处的几个人。

“哥,我想去洗洗。”

甩下背包的汪小鱼扯了扯自己的衣领,精致的小脸早就沾满了泥土和血迹,要不是为了省两口水,她早就洗了。

“嗯。”

汪泽低头看了看自己布满了干涸血迹的手,也跟着她走了过去。

女孩都是爱干净的,这几天没得洗澡就算了,至少也要把身上的蛇血洗干净才行。

阿宁和汪小鱼一起走到了水潭的边上,但没敢凑近,剧烈跳动的心脏告诉阿宁,她该离这里远一点。

黎簇几人就在她们的旁边,相比于两个腼腆的女孩子,黎簇几人就随意得多,一把脱下自己已经破损的衣服,扑通一声就跳进了水里。

身上细密的伤口被冰冷的雨水完全包裹,柔软的感觉缓解了他已经开始有些糊涂的大脑。

“噗哈!”

甩了甩自己湿透的头发,几缕发丝随意地贴在光洁的额头上,发梢上晶莹的水珠顺着他线条流畅的脸颊滑落,最终滴落在他紧实的胸膛上。

背后密密麻麻的伤疤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蜿蜒曲折,像一条蛰伏的暗蛇,不仅没有破坏他的美感,反而为他增添了几分与年龄不符的神秘。

这样一幅美景,就连阿宁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黑瞎子扶了扶眼镜,没忍住咽了口口水,一把脱掉自己的衣服,朝着黎簇的方向就扑了过去。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