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顿先生,”夏朵示意他坐下,“能告诉我,广场上的人们在做什么吗?那些低语……是什么意思?”
约翰摘下帽子,不安地在手中转动着:“他们……我们在祈祷,长官。为那些被黑雾控制的人祈祷。他们现在已经全部昏迷了,怎么叫都叫不醒”他的眼神黯淡下来,“我的妻子和女儿……她们现在也都在昏迷着。”
夏朵的表情微微松动:“我很抱歉。”
“不,您不明白!”约翰突然激动起来,声音颤抖,“我们不是来寻求同情的!我们是来要求答案!”他猛地站起身,“有人说政府掌握着对抗黑雾的技术,有人说军队在秘密进行某种实验……我们只想知道真相!我们的亲人……他们还活着吗?”
办公室陷入短暂的沉默。
夏朵和马丁交换了一个眼神。窗外,人群的低语声隐约可闻,像一阵不祥的风声。
终于,夏朵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克莱顿先生,”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想,是时候告诉民众一些事情了……”。
夏朵的手指在办公桌上轻轻敲击了两下,随后抬头看向马丁,眼神锐利如刀:"去告诉他们真相——所有真相。包括黑雾的来源、政府的情况,以及......"他略微停顿,"那些被黑雾曾经控制的的人现在的状态。"
马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但军人的素养让他立刻挺直腰板:"明白,长官。我会调集所有精神系异能者,尽全力唤醒能救的人。"
夏朵微微颔首,随后转向克莱顿。阳光从侧面打在他的轮廓上,在他深邃的眼窝投下阴影:"克莱顿先生,请相信,至少我从未放弃过芝加哥的任何一个人。"
克莱顿的牛仔帽在他粗糙的手指间变形,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年轻的东方人,浑浊的蓝眼睛里交织着怀疑与绝望:"放弃?"他的声音突然哽住,像是想起了什么,最终只是狠狠抹了把脸,"我女儿才十六岁,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