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让我想不到的是,异族人坐不住了,在我毕业的第二年又挑起了战争,尽管在一众将领用着新式军队一路取得胜利的情况下,这“朝廷”仍然签了赔偿的条约。

而这些赔偿所要耗费的金银自然又是给所有人增加各种明目的税来收集。

尽管我已经身负官职,这税已经将我的俸禄尽皆扣走还不够,好在我不会被饿死,但其他的同僚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度过。

一些贫苦家庭出身的低品阶官员终于放下了身段,彻底同流合污。

仅凭借充当译官并不能改变什么,真正能带来改变还是要通过一点一点影响所有人的思维才行。

于是我再一次求助到了两位大人,请求外放到地方。

正巧这一年他们正在筹备一直以异族军事设备为主的水师,一番商讨之后,为我要来了在这水师所在地方担任知县的恩典,而县令正是正七品可以担任的官职。

知道我要离开,这些年来以为与我交好的异族人依依不舍,纷纷送这送那。

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