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作不好意思地与她们也攀谈起来。有了第一次的会面和社交平台的频繁聊天,按正常的逻辑我应该表现得和他们很熟悉的样子才对。
此时我扮演的角色是一个性格单纯的富二代,人傻钱多好骗。
见我手上仍然戴着那根红绳,其中有几个人的笑容看着更灿烂了些,还塞了些小卡在我手上。
攀谈了几句后音乐会也要开始了。
这时便看见了我们研究时都看眼熟了的一张面孔从搭景的后面探出头来,她朝着观众台瞧了瞧,似乎在确认着什么又缩了回去。
我扫了一眼周围,我们安排的人手也注意到了这个异常,互相交换了眼神,借着工作安排朝着后台走了过去。
过了几分钟之后立马有人补了这个空缺并垂着手比了一个手势。
这是我们开会时约定好的手势,意味着已对目标人物进行监控。
如此我便能安心的看这场演出了。
这首单曲网络上已经出来了许多调色盘了,看得出来是“借鉴”了不少经典流行歌曲,“借鉴”的比例又刚好不够告抄袭的程度,而这些被“借鉴”的歌的作者又都来自国外,也没办法维权。
作为举办这场音乐会的“引子”,肖竹就在一阵莫名其妙的灯光下出了场唱起了这首歌。
也是叫我终于在现场看到了他真实的长相了。
我与其他人瞧见的都不一样。
其他人看见的肖竹的脸只是整容微调后又经玄学手段精修的了样子,全身又被从其他人手里夺来的“好运”覆盖住,就像加了一个柔光滤镜一般,一个个在我旁边惊叹着他的帅气,眼里全是痴迷。
而这个人在我眼里就是最原本的模样,甚至比网络上曝光过的借运被反噬时的脸更糟糕,整个人瘦的像一个行走的骨架一样,要不是感受得到生气,我都会以为是用邪术操纵的尸体。
有几个特殊的舞蹈动作需要抬手,他的袖口是松散的状态,手一抬起来袖子垂到了手肘处,露出来靠近脉搏的地方被纹了一个很小的图案,是这次信息资料整理之后确认的共明会的标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