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没办法了,只想将他俩赶紧送去审讯室关起来,我们几个再好好洗个澡换套衣服。
这种感觉真的是,就算是能施些法术将全身清理干净,但不从水里过一遍总有种味道还留在身上的感觉。
除了他俩,经纪团队的其他工作人员被小顾警官的人带去了他们那边问话。
等终于分开关好了之后,我们几人立马冲到了员工宿舍层的淋浴区,好好搓了几遍才出来。
等我们擦着头发下楼的时候,这俩人已经被分别关在了两个相隔很远的审讯室了。
肖竹此人伤得更重,需要先将他审讯了送去医疗部治疗一番。
我带着妙黛进去时,他已经先被简单治疗了一番,脸上和手部皮肤被涂上了一些特制的烫伤膏,显得整个人又黄又绿的,极为滑稽。
衣服也强行更换了,先一步穿上了这边监狱里的统一制服。
没办法原来那身没法看了,也影响审讯室里的空气质量。
我解了他的禁言术,在对面坐下来。
尽管刚刚的尖叫并没有真的叫出声来,此时他的嗓子也哑掉了,带着比原声更难听的嗓音颤颤巍巍地说:“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我要给我顶上的人打电话,你们知道我顶上的人是谁吗,敢这样把我带走!”
妙黛将身后的投影设备打开,将电脑里的内容投影到墙上。现在电脑里正展示着一张照片,正是那位他顶头的人的照片。
“他吗?”我指着墙上投影出来的照片说。
看这样子我们早就将他查了个底朝天,他索性破罐子破摔顶着一脸狰狞的伤口威胁说:“你们既然知道还不赶快将我和我的经纪人放了,不管你们是什么单位,到时候有你们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