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施家子们听到指令犹豫了一瞬,但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所有人心一横,又从腰间掏出来统一制式的锏朝着我们攻了过来。
这锏用了特殊的工艺打造,看起来不压手,表面不知道被涂上了什么,在灯光的照射下妖冶异常。
手里霜月还没有从长鞭的造型变回去,我故技重施一把将他们手里的锏都卷走,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将所有的锏插在了施厚才脚下的台阶上。
接下来的几轮,不管他们掏出来什么武器都被我的长鞭搅碎,没了办法这些施家子们带着绝望的神情,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粒药丸想要塞进嘴里去。
变故突生,原本在身后看戏的几个队员立马掏出法器一个个打掉他们手里的药丸。
虽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看他们的眼神肯定不会发生什么好事。
有一两个看见他们靠近还想要转手将药丸塞进他们的嘴里,还好几个队员之间配合默契才没得逞。
我也瞪了一眼以最快的速度将这些被打掉了药丸的人用法绳捆了起来扔在地上。
可现场的施家子实在是多,终归还是有一两个漏网之鱼。
这几个人吃了这药丸之后脸上血管的纹路都浮现出来,跪在地上大喘着气,时不时还发出干呕的声音。
我转头看向了施厚才站着的位置,因为在场的人都被制服的差不多了,他前面没了保护他的人。施厚才都快退到房门边了,想来是准备等我们这里一收拾完他就躲进去。
我长鞭一甩将他扯了回来扔在了那几个吃了药丸的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