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这经卷摊开,摇摇头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他边咳嗽边不解地看着我,还伸手擦了擦嘴角流出来的血。
我举着他的经卷对他笑着说:“你口口声声说要让我们师徒几个消亡,却还用着我们宗门失落的秘籍,岂不是可悲又可笑?”
是了,翻开第一眼我便认了出来。但这些也只是用来破境的修行办法,也不过是藏书阁低楼层的秘籍。想来原来那本还保存在他之前投身的道观里,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还在不在。
他擦血的动作一滞,呼吸都加快了几分:“你们宗门的秘籍,那你们一定还有后续的,反正你们已经练到了现在的地步,要那些书也没用,还不如分享出来造福我们这些修行受阻的人。”
“你倒是大言不惭,我为什么要将后续提升境界的办法告诉你。”我听着有些好笑,斜眼看着他说。
他被我这一问问得愣住了:“修行之人一定要大公无私,救人于万难。或是你提出条件,我换!”
这话说的妙黛都捂嘴笑了起来:“你这人都已经是阶下囚了,命都快没了,还想用什么换,道德绑架倒是玩得好,就算教了你心性不对也学不成。”
他想了想他确实再没有其他有价值的东西在身了,半闭着眼睛也不出声。
要不是仪器里能看见他的状态,我还以为他真的死了。
“我有可以交换的信息。”良久他抬头说。
我抬了抬眉有些惊讶地说:“什么信息。”
“一个让你们也飞升不了天界,所做的一切会打水漂的信息。”说到这里他的眼底透露着一丝疯狂。
在他刚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审讯室里的设备被莫名的信号干扰发出了警报声。
他吐出嘴里积着的血说:“你看吧,他也不让我说出来,足以见得我这条信息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