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在审讯室里在审出些什么内容,竟然能让他们忍不住这样下手。”父亲看着还是一脸后怕。
抓着我的手臂翻来覆去地看。
经过父亲这一提醒我也终于想起来,赶紧对他说:“父亲,你的道坛底下的那个山洞,被无为道君他们做了手脚。不苦道人说那个地方被藏了这个世界未出现过的至毒至恶的东西,你见过吗?”
他听了我的话皱起眉来:“至毒至恶的东西,还是未在次方世界出现过的,我好像有点头绪,再让我回想回想。他没有说出来怎么解除吗?”
我摇了摇头说:“还未来得及说呢,他们就忍不住动手了,要不是我反应快,不苦道人的魂魄也要被夺走,那线索就真的断了。这东西一旦放出来对次方世界的危害不可估量,我们必须把那山洞里的东西都解决了才好上天。”
正当父亲搜刮着脑海中的记忆时,师父推门进来了。
师伯和师叔带着几个师兄也赶了回来,一个个都围在我的床边看着我这全身上下被打上的绷带,神情凝重。
“喂喂喂,我没死啊,你们都是什么眼神!”我试图插科打诨过去。
师叔立马在我头顶弹了个脑瓜崩,没好气地说:“自当年修行界塌陷后再没见过你受这么重的伤,大家担心一下罢了,你乌鸦嘴什么呢,快呸几声!”
我赶紧配合着对着空气:“呸呸呸!”
这才将他们都逗笑了。
“师父,不苦道人的魂魄还有得救吗?”我抬头看向他。
师父摇了摇头说:“暂时醒不过来,搜魂也搜不出来,但我也拜托了引渡人将这魂魄送去黄泉的泉眼里,一旦清醒了就立马捞出来交给我们。”
“引渡人?”我想起了曾经在渡口打过交道的老人家。
师父点了点头说:“就是他,整个地府只有他能够到达泉眼处。这不苦道人就算在泉眼处醒了也浮不上来,不用担心他逃跑。”
当年一见就觉得这老人家无比神秘,现在看来更是叫人好奇。
一时竟叫我忘了审讯时发生的事情,扯着师父的袖子问道:“师父,这引渡老人到底多大年纪了?”
师父想了想对我说:“师父也不知道,你师祖见过他,师祖的师祖也见过他,再往前我也不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