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听了一下病房外没什么人,大家应当都在忙活这次行动的收尾工作,我打算避着些同事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去。
要是被告状到师父他们那里就不好了。
将电脑和师伯留下来的零食都收到戒指里,又将床帘拉上,弄了个障眼法就出门了。
仪器也被接到了人偶上,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发现端倪。
为什么我在自己单位也要这么偷偷摸摸!
隐了身上了电梯,被觉得莫名其妙的同事们按灭了几次楼层案件,辗转终于到了我的办公室。
这一层目前还没有人在,我将办公室门紧闭,终于可以用到更高分辨率的显示器了。
等终于调整好所有图片之后,我已经不自觉地将师伯塞给我的小零食以及自己在办公室的库存吃得差不多了。
又将这些壁画都排好序之后才将这整个故事大概看完整。
结合在宗门的时候看过的资料以及来到现代社会读本硕时接触到的材料来看,远古时候,这一片山脉并不像现在看得那样万里冰封。这一带地貌复杂,大片区域被水覆盖,那时还有一个大型的部落生活在那里。但因为地处偏僻,与中原地区的人联系不多,便一直保留了部落的习俗。
有一两张壁画的内容与之前了解到的中原地区的首领拜访的故事有相似之处,也能从一些同时代的帝王墓葬里挖掘出来的文字材料和墓里的壁画加以佐证。
但没多久神灵发怒了,降下了天罚,这片土地被天上落下的阵阵雷火砸出了许多深坑。
这些深坑绕着最高的那座山峰,似乎连成了一个圈。
那座最高的山峰在这些壁画里都被重点标注了出来,还是用的当时稀少的彩色颜料。
观察了一番这山的形状,应当就是父亲的道坛。
当时闹出的动静可谓是天崩地裂,这个部落死了不少人。
逃的逃,死的死,最后只有部落首领带着些亲信还守在这里。
他们待事情平息后举行了祭祀仪式,但这个地方变得越来越冷,剩下的人纷纷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