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只想早点去学校借设备弄清楚壁画里的所有内容。
不对,虽然我现在出不去借设备,但是悦晴可以啊!
我又立马翻身坐起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悦晴。
悦晴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我是不会放你出去的。”
“不不不不,不是叫你帮我出病房,是要你出面和学校里借一下修补壁画的设备,我想看看学校里的设备能不能分析出来这里画的到底是什么。”我有些急切地说。
悦晴松了口气:“你早说,吓死我了。”
“要记得这壁画里的东西不能让学校知道啊,这里面的东西太危险了。”我忍不住叮嘱道。
她给我比了“OK”的手势说:“放心吧,肯定办好,你先把自己顾好。”
有了她这句保证,我安心地躺在了床上,又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眼梳理全身的经脉。
难怪伤口都快愈合了还隐隐作痛,我好不容易修好的经脉上的裂纹在这回有差点被扯开,一顿熟练的缝缝补补之后体内的修为又空了一截,我叹了口气将这段时间做任务攒下来的功德金光炼化起来,功德金光在体内化为修为在全身经脉里迅速游走起来,等我全部填充完毕后再睁眼已经是三天后了。
只剩下三分之一的功德金光没提炼完了,在修行者眼里我这个大电灯泡都快变成一个节能护眼灯了。
现在的我只想对那天和我拔河的他们竖上一个大大的中指。
看我醒了,悦晴和霜月立马把我拉起来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在我再三保证没有事了之后才一脸怀疑地通知了师父他们过来。
师父和父亲他们赶了过来,轮番从头到尾给我梳理一番才给我解了禁足。
“我已经和学校沟通好了,只和顾教授说特调局有些资料要进行比对,顾教授那边也明白我们这边资料的保密性,已经将实验室申请好了。”悦晴和我说。
我一拍脑门:“对了,商月和小顾的婚礼是什么时候,这工作一安排下去竟耽误了这么些功夫。”
我赶紧翻了翻手机日历正是五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