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兑开,一瓶能用很久。”
我不言声,把系统里更多的藏好,嘴里应着:“我不乱用东西。”
心却想着这些种下能有几成收成。
等地下水培系统架好,我帮她把塑料箱、管道打孔,用医用纱布把底部口裹紧,防止渗沙。
装满一批废旧小钵,再分区域种菜。蓝娜娜指挥我移动旧铁架,腾出小角落。
她甚至找出废弃泡沫箱,加盖循环水泵,做个流水台,用来培菌丝。
地上小种子有的发了芽,有的瘪着不动,但比干坐等老鼠下米心里踏实许多。
忙完地下室,见蓝娜娜擦着汗,盘腿歇下。我想到仓库屋顶的事,脱口而出:“咱们得把水的问题解决了,不然育什么都成空。”
蓝娜娜点点头,说:“荒地伏脉水脏得要命,能喝,但种菜不干净。
你手巧,屋顶那块我帮你量好尺寸,雨水收集架就靠你了。”
我应下来。趁着天气还算稳定,搬出之前拆的旧棚板铁皮、塑料篷布,在屋顶拼了个坡面。
靠旧导流管把雨水往一只大的搪瓷缸里引。她用一张铁丝网当过滤网,下头垫上炭块和碎布,临时过滤第一道,最后让污水沉淀后再接到地下水缸。
雨下得不大,以后每次天一落黑,听着水点子敲在上面,心里多半祈着别断水。
管道接好后,我下楼把缸边又修了一道塑料阀门,给蓝娜娜看。
她点头,把手头写的表格收回背包,念叨:“等下月雨水多了,若能留够一天的水就行。”
又折腾了会儿,地下室堆满五六只水箱,小水泵带着轻鸣。
我检查各路接头,确保没有渗漏,管道接口紧贴。
之后看她把一袋袋药用植物的种子都泡进水里,准备单独课程。
我没插手,就看着她比在医院还忙。
“这角落照顾得好,能挤几株黄芪、灵芝。”她停顿,“得专门分个台,别跟食用菜混着。
养伤治病都靠它们。”
我默默把药品柜的空格腾出来,又用标签纸分成三道区:食用、药用、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