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泽完全站在朋友的角度上为贺凌川考虑，他认为贺凌川的胜算不大。

贺凌川说出这个想法的时候就已经料到顾承泽的反应，他微微拧着眉头，轻笑一声：“我没有别的选择了。”

他勾了勾嘴角，笑容苦涩：“我现在妥协，只会被张营打压得更加厉害。”

以他对张营的了解，他很有可能会彻底将自己从ai界除名。

“他一定会想办法打压我，让我在也出不了头。”

他好不容易才从婚姻中走出来，怎么能因为张营就放弃自己这么多年的坚持？

贺凌川十分坚定地看着顾承泽：“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试一试。”

这是他最后一次机会，他在心里发誓，就算自己没有办法揭穿乘风集团的真面目，他也要给消费者们敲响一个警钟，告诉他们乘风集团的人和产品都是有问题的。

贺凌川坚定的表情彻底感染到顾承泽，他抿了抿唇，有些动容：“凌川，我……”

“承泽，从今天开始，这件事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会离开实验室，在我彻底把乘风集团推到之前，我们就不要再有合作关系了。”

顾承泽一脸疑惑的看着贺凌川，面露不解：“你什么意思？”

他这是想和自己划清界限？顾承泽用力晃着贺凌川的肩膀：“你觉得我害怕了？”

“承泽，你听我一句，你和我不一样，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你上有老，还有这么多员工需要养，你不能和我一起胡闹。”

他大不了就从此退居幕后，专门卖自己的版权和专利，他就算真的没有斗过张营，只要改一个名字就能复出。

但顾承泽不一样，如果张营真的下定决心打压他，他就很难翻身。

他那么多员工都等着他吃饭呢，自己已经连累过他一次，不能在连累他。

不等顾承泽开口，贺凌川已经替他做出决定：“你就别再说了，如果真的需要帮助，我一定会找你，现在，你必须听我的。”

贺凌川根本就不给顾承泽开口的机会，他转身走到办公室收拾东西。

离开之前，他突然有些心酸。

他以为自己好不容易守得云开见明月，以为自己离开沈颜汐就能闯出一片天地，没想到这么困难。

不过这样也好，不碰壁，怎么知道外面的社会有多险恶？

为了不让别人在顾承泽背后说三道四，贺凌川并没有选择走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