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迟迟没有开口，顾承泽心下了然。

他一脸同情，话里满是担忧：“凌川，作为朋友，本来应该支持你，我也觉得曹雪是个不错的女人，但计划没有变化快，就算我们在了解曹雪，也不能完全信任他，你说呢？”

“你什么意思？”

贺凌川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故意问他：“你不信任曹雪？”

连他也觉得曹雪会背叛自己吗？

顾承泽欲言又止，几次张开嘴都没有把话说下去。

贺凌川盯着他的脸看了许久，缓缓开口：“你有话直说。”

“我就是觉得，你们现在还没有确定关系，曹雪很有可能变心啊。”

“你也说了，我们还没有确定关系。”

贺凌川有些无奈的扬起头看天：“你说我要怎么去问她？”

他根本就没有立场询问曹雪，何况他现在自顾不暇，连自己的事业和生活都照顾不好，怎么照顾感情？

他甚至有点退缩：“我现在前者外债，如果曹雪真的能找到一个好人家的话，我会选择放手。”

人家那么年轻的一个女孩，贺凌川不想让他把所有的时间都浪费在自己的身上。

他十分坦率的看着顾承泽，开口说道：“我希望曹雪过得好，我不能自私的让她一直等我出人头地。”

当初他为了沈颜汐放弃这么多，最后得到了什么？除了沈颜汐的背叛和抛弃，就是一事无成。

他太了解爱而不得的感觉了，贺凌川承认自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给曹雪一个美好的未来，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给曹雪想要的生活。

所以在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前，他允许曹雪选择。

顾承泽听到他的话，仅仅皱着眉头，他伸出手用力捏了捏贺凌川的肩膀，无奈叹气：“你就是太善良了。”

他不希望贺凌川活得这么累，可作为朋友，他实在太了解贺凌川，她比谁都清楚贺凌川现在的压力有多大，他不想和曹雪在一起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