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清怀惊讶了一瞬,随即苦笑着摇头:“不必,不必因我退让。”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要追求一次人,却发现侄子在先这种事已经给他很大的惊吓了,再后来的病情恶化,让他也没心思再去叨扰人了。
最主要的是他们已经惹恼了她。
而盛星帆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垂眸看着窗外树叶洒在地板上的阴影,张了张嘴。
“虽然她可能不会接受了,但是你渴望不是吗?即便只有一丝希望。”
在盛星帆看来,盛清怀的心结就在于他因为自己不能去追她,人人都能参加考试,他连一次机会也没有。
这才是最致郁的。
所以自己松口了,即便盛清怀以后追人之路不顺,甚至于最后失败了,他也最多是失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郁结于心。
被戳中了心中痛点的盛清怀哑口无言,半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笑容愈发地苦涩。
“我现在的病在药物的干预下都一直恶化,想来应该也会一直恶化下去,还是不要给双方徒增烦恼了。”
“没有!你别胡说!只是癌症早期而已,很好治的!我们去国外治疗……你现在只需要保持良好的心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