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安德和罗恩去吃了早餐。他们大概是最早来到礼堂的。
课表被整整齐齐地叠在每个学院长桌的一端,按照年级又被分成几摞,他俩从里面翻出自己那份。
“确实是占卜。”罗恩扫了眼课表,“看来你没看错。可惜我的天目就大部分时候不靠谱,还常常自相矛盾。”
泽安德往面包上涂果酱的手一顿,然后很快神色如常地说:“只是没把握的事情我不会乱说而已。”
啊,他可不是靠天目。泽安德想。
他们简单地吃完早饭,走上八楼,又穿过一条走廊,接着又沿着一道狭窄的螺旋形楼梯往更高处走,最终停在了一处小小的楼梯平面上。
“有时候我会觉得你身体不好是假的……你走得太快了!就算你是知道路怎么走的那个,但还是……”罗恩说,他现在还在喘气,“我们接下来要往哪里走?”
泽安德抬头看向了天花板上圆形的活板门。
说起来,原着中这个活板门似乎是自己放下来的,就是不知道原因是什么。定时?学生们到齐自动开启?念出活板门上铜牌的字或者某些关键词?还是特里劳妮自己控制?
罗恩跟着泽安德抬头看,直接念出了铜牌上的字:“西比尔特里劳妮,占卜教师……所以我们应该怎样上去呢?”
没有发生任何事。好了,排除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