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和泽安德想到一块儿去了。
“这不一定是在规则允许范围内的……除非我们提前问问邓布利多。”赫敏说,“而且,昏迷咒的符咒暂时还没有人制作出来。石化咒倒是有类似的效果,也已经有符咒产生了,但是绘制的难度很高,耗时也长。”
是啊,这就是泽安德没有直接让SARA的那几个成员制作昏迷咒或者石化咒的印章的原因。
具有指向性,通常意义上也就是特定攻击对象的符咒是很难制作的。使用者在使用这类符咒时不仅是注入魔力,还显然需要注入关于目标的意志才能保证施法的准确性。但能够接受这一类的意志并且正确反馈,需要绘制魔咒的人更多的努力、更平稳的魔力和更精确的图形,对纸张和墨水的要求也很高。
怎么说呢,泽安德和赫敏可以绘制出石化符咒,但是别的人可能还需要很多的练习。
“哈利,如果你要去问邓布利多的话,顺便问一下另一个问题。”泽安德问道,“不是你自己绘制的符咒能不能使用。”
泽安德猜测大概率是不能的。因为如果可以,那不仅全格兰芬多的学生都会试图帮哈利绘制符咒,就连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的学生可能都得要多学一项符咒的绘制来给他们的勇士增添胜利的筹码了。
主宾席餐桌上,邓布利多刚刚落座。马克西姆女士和卡卡洛夫也刚刚开始吃饭。
哈利有种想要站起来的冲上主席台的冲动,但被他暂时按下去了:“等邓布利多教授吃完饭,我就去问问他。”
总算有了个像样的办法,哈利终于能吃得下饭了。只不过,每次他吃上两口,总要抬头看看邓布利多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