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了卢平,泽安德正打算把笔记本合上,突然又想起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其他记者们对这次审判是什么反应?有没有其他人认为这次审判后面还有阴谋的?”泽安德在本子上写下。
“稍等,主人。”笔迹的产生停顿了一会儿,大概是卢平在听周围的同行记者说话或者主动去询问了,“有的。比如说《知橡树者》的记者就认为背后有阴谋,这些花边新闻只是用来掩人耳目的。不过,《知橡树者》本来就有质疑魔法部的习惯,所以不好说是否是基于一贯立场做出的判断。还有《巴黎巫师报》在质疑为什么不能判死刑。但像是更多的,比如《每日水晶球》之类报纸的记者看上去只在关心伊维尔先生和文洛克夫人的桃色新闻了。”
也就是说,审判的结果其实差不多已经定下来。舆论还是会被转移到在这些桃色新闻上,很难再改变了……所以,可能自己想错了?
“您还有什么吩咐吗,主人?”卢平在那头问道,“我这边还需要发什么通稿吗?”
泽安德沉思了一会儿,还是在纸上写下了:“你自行处理即可。关注相关消息,有进度再向我汇报。回复不及时你也可以自行处理。”
就算自己可能想错了,但是发到小报上应该也不会有问题。如果是想对了,说不定着小报还能最后爆一回。
小主,
泽安德合上笔记本,在椅背上靠了一会儿。
不是今天,就是明天,妮可拉·伊维尔很快就能收到这个消息。按照妮可拉·伊维尔的性格和哭的频率来看,过不了多久,她就又要到自己这里哭了。也不知道这一次又花要多久才能够哄走。再这样下去,桃色绯闻就要到自己身上缠着了。
泽安德有些头疼地想着,得找个不影响形象的办法让她认清事实。
……
但是第二天泽安德下课后,找过来的不是妮可拉·伊维尔自己,而是她的朋友拉芙娜·杜波伊斯。
这个时候才刚刚下课。泽安德正在收拾东西。连讲台上的斯拉格霍恩教授都还没离开,看着这个一下课就走进教室的布斯巴顿学生叫住了泽安德。
“抱歉,拉芙娜,有什么事情吗?”泽安德有些惊讶地问。
“泽安德,我希望你能够去安慰一下妮可拉。”拉芙娜有些疲惫地说,“她哭得太厉害了,而且不愿意吃饭。我猜想你去安慰可能会有一些效果。”
难过到这种程度?
“等一下,我先拿上东西……发生了什么?”泽安德一边问,一边不动声色地在收拾东西的时候翻开笔记本的最新一页。
拉芙娜有些犹豫的回答和卢平在笔记本新写的长长汇报重叠在了一起。
“她叔叔出事了。”拉芙娜说。
“弗朗索瓦·伊维尔昨夜在羁押室自杀了。”卢平长篇大论的第一行用稍微潦草的笔迹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