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不了的话就当做是真正的青少年叛逆期吧,泽安德愉快地想。
……
“西弗勒斯,你说……这算不算是青少年叛逆期?”邓布利多坐在校长室的办公桌后,把桌面上的信件往前推了推。他摘下眼镜,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原本还因为开学前准备工作太多而显得有些不耐烦的斯内普看清面前的信件后,面色骤变。
信件中撇开抬头和署名就只有短短几行字,是封很标准的普普通通的休学申请书。
如果这封信不是署名简简单单写了个“泽安德·里德尔”的话。又如果泽安德没有特意加一句意有所指的附言“未曾告知过家属,希望您能有所准备。”的话。
斯内普虽然不清楚里德尔这个姓氏究竟是什么情况,但他光靠泽安德这个名字和邓布利多的态度就知道这一定是他认识的那个泽安德。
“我可不知道这些青少年的情绪。但是邓布利多,你别指望我能替你瞒下来这种事情。”斯内普恶狠狠地说,“假如我在开学晚宴的时候看不见他,我必须得立刻上报给黑魔王。并且就算我及时上报,我也绝对讨不到好。这简直……我现在知道他为什么是个格兰芬多了。”
邓布利多难得没有反对斯内普对格兰芬多的恶评,也可能是心力交瘁到没有精力反对。
“泽安德应该有他自己的打算,我只是希望你能够有个准备。”邓布利多叹了口气,戴上了眼镜,“更要紧的总是伏地魔的事情。我在国际巫师联合会上的提议把联合会的地址从法国改到英国得到了半数以上的同意和三分之一弃权,算是通过了。假如其中不再出些什么茬子的话,半年内就会把联合会整体搬迁。但欧洲大陆上的国家几乎都投的是反对票和弃权票,这并不是什么好消息。西弗勒斯,你注意一下不再出现的那些非英国人的食死徒的去向和在食死徒中见到的那些新面孔的口音,我认为有可能……”
斯内普收起情绪,把邓布利多的嘱托一一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