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安德的研究困境依然没有解决。
几天过去,保罗从消息贩子那儿买到的消息里都没有任何和哑炮相关的内容。
这一天,泽安德吃晚饭的时候,保罗照常把当日得到的信息汇报了一遍,也依然没有泽安德要找到的内容。
澳大利亚的巫师数量本来就不多,论及哑炮的数量确实可能更少,泽安德心想。但总不会一点相关消息都没有吧?难道澳大利亚的巫师至上主义和纯血主义也占据主流,对于哑炮的排斥比英国要更加严重吗?
“不行。”泽安德说着,眉头皱了起来。他甚至放下了手里吃了一半的布丁碗,“再打探几天消息吧,保罗,或者去找几个纯血的巫师大家族问问。如果再找不到哑炮,我可能得亲自去一趟澳大利亚的那几个巫师聚集地看看了……”
候在一边的保罗明显紧张了起来,连额头上都不禁冒出了一丝冷汗。
泽安德很容易就注意到了他的异常。
“你慌什么,保罗?我又没让你现在就去。”泽安德奇怪地看他一眼,“天都黑了,还下着雨。大晚上去找巫师大家族去问这种问题还是不太合适,得在白天用别的理由更正式一点地拜访。”
毕竟后代中哑炮的存在对于这些大家族来说也是隐私话题。好面子的大家族既然会把哑炮藏起来,那突然被问这种问题自然也很难正面回答。而在拜访过程中旁敲侧击一下,或许才能得到更多信息。泽安德心想,太嚣张了不好。
“您说的对,泽安德先生……”保罗尴尬的笑了笑,慌张地给自己找补,“只是我觉得我这么久都没能替您找到有用的消息,有一点,呃……希望自己能为您做更多事情,对,就是这样。时间是不是晚上不太重要。”
“你想要找事情做?”泽安德云淡风轻地说,“那你现在就帮我去找找这附近街区的麻瓜地图,最好整个城市的都找来。重点关注医院和监狱之类的地方,帮我做个标记。这个任务在晚上做也没问题,随便找家报刊亭之类的地方买份地图就行了。”
大不了直接忽视保密法直接用麻瓜做实验了,泽安德心想,反正等到日后这玩意也没用了。监狱里的死刑犯泽安德利用起来不会有心理压力。而对于医院里那些在麻瓜医学下暂时还无药可救但在巫师界的魔药下能够痊愈的这类病人,如果只要做一些试验就能够被治愈,也是天大的好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