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魔看上去倒也不怎么担心泽安德一副完全不准备的样子会不会对于任务的完成有影响,就好像是默许泽安德摆烂下去一样。
总归有家养小精灵在,泽安德作息不正常也自然有饭吃,这就够了。而且说起来,作息不正常这点对于假期的泽安德来说其实挺正常的。家里那个叫做莱利的家养小精灵之前就给泽安德做过两个暑假的饭,甚至还蛮习惯泽安德这样不在饭点的吃饭方式。
因为这样的原因,泽安德几乎没怎么参与过伏地魔的工作,甚至连坐在一旁围观伏地魔办公都没发生几回。按理来说观摩一个魔法部部长应该做什么对他的任务很有帮助,但泽安德对此就好像提不起劲一样。
这一个月里,泽安德参加过两次伏地魔的办公活动,一次是食死徒会议,一次是欧洲魔法议会的会议。
当然伏地魔的会议不是一个月只有一场,是泽安德只去了这两场。虽然一边参加一边走神,只选择性地听了些泽安德感兴趣的内容,但泽安德还是感觉到了这两场会议的区别。
食死徒会议的时候氛围冷肃,完全没有因为这两年伏地魔在其他人心目中逐渐温和下来的形象而有所差别,虽然举行的国家不同,但和泽安德过去参加的几次差不多,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所有食死徒,至少是被筛选出来能够参与会议的,都仍然是把伏地魔视作黑魔王对待的。每个人都安安静静战战兢兢,一个个都像是伏地魔最忠实的仆人那样。
小主,
欧洲魔法议会的会议虽然也有着较为严肃的场面,但和食死徒会议相比,情形就轻松一点。
在伏地魔没什么情绪表现的时候,会上的各个代表基本都能畅所欲言地表达他们的观点。不像食死徒会议的时候,食死徒们只敢在伏地魔点名他们汇报的时候开口说话。
泽安德怀疑这和装修环境有关,毕竟食死徒会议的压抑深色大房间和议会厅的灯火通明完全就是两个画风。
当然,最主要的正常原因应该是欧洲魔法议会里参会者的食死徒占比不是百分百。这或许能够说明,确实有不少过去站在中立派别的巫师已经被拉入了伏地魔的麾下。虽然他们并不一定已经效忠于伏地魔,但此刻他们和伏地魔已然有了共同的利益关系。
虽然如果伏地魔的情绪有所变化,会议上的讨论声也会突然变轻。因为就算不是伏地魔当议长,议长表现出不满,底下的人停一下表示尊重也相当正常。而当伏地魔当议长之后,底下的人更加小心谨慎就更加正常了。
事实上,泽安德出现在欧洲魔法议会就引起了一些小讨论。
不说伏地魔突然在他所在的议长专属席位旁边加了桌椅这件事就足够引起讨论。更何况泽安德戴着和伏地魔相同的面具,面具下露出的半张脸也几乎和伏地魔一模一样。除了泽安德的眼睛是黑色,并且神态和主位上的伏地魔有所不同,大家几乎很难找出区别。大家纷纷在追问这一位是谁。
有两年前曾经在法国魔法部工作过的热心参会者悄悄向其他人介绍起来,说这一位应该是伏地魔的亲子,不过为了保护这个孩子,所以伏地魔从不让他进入公众视野也不让任何新闻报道他的存在。这个孩子也只在人前出现过一两次,当时没见到的人就只能之后在魔法部十大谣言之类的消息里知道些这个消息的一言半语。
那些来自别国的代表都既惊讶又忍不住悄悄打量着泽安德。还有人通过泽安德上次出现时看上去的年龄来分析,认为泽安德可能是今年从学校毕业了,伏地魔希望他能进入魔法部或者魔法议会,所以带着他来旁听。
虽然带着和会议无关的自家孩子来这么正式的场合旁听甚至还加了套桌椅显得过于旁若无人了些,但这可是伏地魔啊。就算是第一次听说泽安德存在的人都对伏地魔的一切行动接受良好。有个孩子还带着孩子来上班,还让伏地魔显得有人情味多了。
再一次被围观的泽安德看着面前好几排各种参会者投来的目光和窃窃私语,只能发呆。因为欧洲魔法议会上是真没他的事情。
之前那场食死徒会议倒是有和泽安德有关的事情。伏地魔点了几个来自英国或者其他和英国有联系的食死徒,要求他们协助之后泽安德在英国的行动。不过伏地魔没有透露给他们泽安德的任务究竟是什么。
在食死徒会议上下达这个指令的时候,伏地魔还是说了老一句“像对待我一样对待他”。只是现在泽安德已经可以差不多确信这句话的实际意思了。
就是不知道底下的这些食死徒真正知晓这句话真实含义的人究竟有多少,泽安德默默地在心里吐槽。魂器啊……知道这件事的人绝对不多。